本帖最后由 从善如流 于 2026-2-5 16:33 编辑
玩年不吟黄昏颂,壮怀激烈仰天啸。 双峰山顶红旗飘、何日插上湾湾岛?
赤足爬山、登高望远,吹吹山风,看看白云……春日“踏青”、夏玩长青、秋日“辞青”;冬练“返青”、 让咱可爱的老人更“年轻”吧!
禅修并非呆坐,是将玩年活成一场返老还童的实践。老知青昔日在泥泞中播种,今日在冰雪上踏歌——岁月或许能染白双鬓,却冻不僵一颗在天地间奔跑的心。这双峰山的雪,洗亮的何止是山色?它照见我们以皱纹为年轮,以健步为刻度,在时光的陡坡上,依然向着朝霞的东方,一步一印,踏出属于自己的、热气腾腾的“返青”之路。
杠铃石锁都现成,出发之前先热身; 童子贪玩瞎折腾,要学汉风爬长城!
踩着薄雪向山顶进发,赤脚踏在山石土路上,起初还有些冰凉刺骨,走了没多远,脚底便泛起暖意。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,偶尔有凸起的石子,恰好能按摩穴位。我们边走边聊,“这石头比搓脚板还得劲,能活血化瘀,缓解老寒腿!” 同行的小和尚感慨:“还是你会找乐子,这旅居四祖寺,倒把寺庙当成健身房了。” 我笑着回应:“绿水青山枉自多、广阔天地练兵场;咱知青年代在田埂上摸爬滚打,哪有什么健身器材?如今条件好了,把老祖宗的功夫忘了,打坐能放松肌肉,太极能畅通气血,这赤足爬山,更能打磨咱这‘臭皮囊’!”
小沙弥惊叹不已;老和尚在一旁嘟囔:“你这哪是热身,分明是耍猴戏!” 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:“这‘大搓板’能让全身筋骨都舒展开,微微出汗刚好,既不耗气又能活血。想当年上山下乡,扛着百斤担子走十里地都不带喘滴!” 师兄们跟着踢腿转腰活动了片刻,果然浑身发热,原本瑟缩的筋骨都舒展了不少。
“讲之功有限,习之功无已”——那年在黑龙江畔上听指导员念叨时,我正赤脚踩在泥水里沤麻,脚底被碎石硌得生疼。弹指一挥间五十多年了!我竟又脱了鞋袜,站在黄梅双峰山脚下的雪地里,准备以一双光脚板丈量这冬日的双峰尖。
山风如刀,刮得人脸颊生疼,可我和这些小师兄忆甜思苦:知青在东北屯垦,零下三十度还玩“芬兰浴”呢!——那年月,锄头镰刀是器械,田野山径是跑道,连扛麻袋都成了负重训练。如今虽早已解甲归城,但筋骨里还存着当年“战天斗地”的余勇,倒真把这双峰山当作了天然健身房。
双峰山下大金塔踏雪寻梅
沿途的雪景勾起了无数回忆......黑龙江的岁月:下草甸用大扇刀割草;上林海伐木拉大锯的快乐日子;山间的溪流,仿佛又听到了知青点旁小河的潺潺水声,也是这样迎着朝阳上山,背着夕阳下山,只不过那时为了挣工分,如今是为了争健康。几曾何时激情燃烧的岁月,如今想来都是宝贵的财富。咱这代人,苦过累过,但从没怕过。现在玩年,更得活出精气神来嘛!
记不得这是第N回赤足爬双峰尖了;小师兄们拄着登山杖小心翼翼:“老顽童,要不咱穿上鞋吧?万一滑倒了可麻烦。” 我摆摆手:“‘登高有风险,攀岩需谨慎’这话没错,但咱有当年的底子在!” 我放慢脚步,脚趾紧紧抓住石阶,脚掌贴合着石头的纹路,一步步稳稳向上。“你们看,” 我回头说,“赤足爬山能锻炼平衡感,还能让足底的神经更敏感,比穿鞋安全多了。想当年在林海雪原,陡峭的冰坡咱都如履平地,这点难度算啥?” 不向金身求富贵,何须莲台整衣巾, 若教禅修添生趣,且看顽童笑盈盈。
冬练三九爬山的时光,不仅让咱们的身体越来越硬朗,更让我们找回了年轻时的激情与快乐。老知青经历了岁月的磨砺,却依然保持着对生活的热爱。赤足爬山,爬的不仅是山,更是一种心态,一种不服老的精神!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