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哑语——“世界通用语” 我们到外地,因各地方言多,有时真说不清楚。 1977年,我公社幸福大队沈支部书记去大寨参观(已故),他爱喝酒,看到大寨店内有熟的猪舌头,他太喜欢,便上前问价。 他是文盲、更不会说普通话。看到猪舌头就伸手点要买。 店员问他:“要什么”? 他说:“赚头(南方人图吉利,舌头与蚀同音因此不用舌头)”。 店员听不懂。 他说:“门腔(南方人常用)” 店员还是不懂。 没办法,老沈伸出自己的舌头指一下,店员大笑,说知道了。 去年我去韩国旅游。在首尔国家图书馆,这里是地下室。有好几层;这时想小便找不到地方,只能用手势比划大家还不懂。 没办法,看到一个似服务员,我只好半蹲下,右手向前一伸一伸,口中喊“嘘、嘘、嘘”。 他笑笑,带我去卫生间。 再是前年去老挝旅游,按例每天早餐有鸡蛋,可这家没有。与店员交流,就是不行。 只能用刹手间了。 我半蹲下,嘴里喊刮带、刮带(鸡下蛋时叫声),右手在自己的屁股后面摇摆。 服务员用手机输入中文:“没有”。 因此感觉哑语就世界通用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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