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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下狮子乡下调 我地方言:“乡下狮子乡下调”;按现在的说法就是随乡入俗。 1977年下半年,公社调来一位副书记,县城出生、原单位是县委组织部干部。 他是第一次到公社工作,干劲十足,挑最落后的大队蹲点,一心就想改变该大队的面貌;这个大队就是新生大队。 他蹲点到1979年底、该大队的个别农民不卖帐,将他烧饭的煤炉趁其不注意抛到河时。 他不懂农业,注重找政治工作,以政治思想来促进农业生产。 当时他狠抓《党员十二条准则》学习;只要在农闲,党员干部隔一晚学习一晚;经济上抓“一打三反”,狠抓农民的“透支款”限时上激;凡交不出钱的农民将家的大门等值钱的东西搬到大队抵价…… 怎么说呢?以我看是左的一套抓农业;从大队干部到农民,对他是怨声载道。 1980年公社党委要我去蹲点,书记叮嘱我用新的方法,不要重复老一套。我心想,我是唯农业,政治上的事要少管,只要过得去,对农民“乱三支”对以前的事先搁一下,以后不要发生。 到新生大队蹲点,有19个生产队,是全公社规模最大的大队,粮食产量全公社垫底。关键是这他们从大队干部到生产队长已经没信心。 我没在这大队蹲点过(蹲过不少大队),可基本情况是了解的;但我不声张,只是默默了解情况。 我心里有分工。除自己对公社面上的分管的工作要做好之外,重点抓该大队农业产量。大队支部书记、大队长一定在牵住。计划生育由大队妇女主任负责,我原则不插手,有困难我会请公社妇联、计划生育干部来帮助。治安上只要关心一下,再说农民都非常年朴实,只要抓一些邻里之间的矛盾,不发现恶性事件就好。 当年5月中旬,我看到第11生产队的二熟制早稻已经是长成“一支笔”,是严重僵苗;假如不及时处理难出产量。 下一天,我召集全部生产队长及大队干部到现场开会。分三种处理方法: 一是立即增施氮、磷肥,用炭酸氢铵(氮肥)拌过磷酸钙(磷肥),散施; 二是草木灰抖熟石灰粉,撒施; 三是单独对早稻喷确磷酸二钾2两/亩。 同时对以上三种方法的早稻田全部耘稻,而且是跪耘。 以上的农田处理好后,我拔了一棵稻让大家看,为什么这些稻根全是黑的?大家过三天后(即第四天)大家再到这里看。假如这些早稻叶子还是一支笔,不长新叶,那今天施的肥料钱、耘田的人工费我个人付。 到了第四天大家到现场发现,这片早稻全部长新叶。我再拔一棵早稻让大家看稻根,全部转白。 趁机我放大话:大家知道为什么?现在是五月中旬天气还凉,水稻是喜温作物,通过施肥是让土壤酸碱平衡、耘稻让水稻根部得到更多的氧气才长新根…… 通过这二次现场会,大家说以后我们就听你蹲点干部的,从而使我在该大队开展工作非常顺利。 到年底,这大队粮食平均产量是全公社第六位,81年底该大队产量最全公社第三位。 我一生不搞政治,是搞实用主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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