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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聪明也乖不过贩客 在八十年代初,我地掀起了一股“卖血”热潮。就产生了一些吸血鬼。 当时上海有一个义务献血指标,将献血指标分配到企业等单位,可企业人员大多不愿意义务献血,就采用企业补帖的办法,可还是不行。企业为了能完成任务,就请血头头从乡下找农民“献血”、企业出钱。 农民为了能赚的钱,不顾身体拼命“卖血”,有些人不顾自己身体反复抽血。我地有一个乡是“全民卖血”乡,并宣传说不能卖血是身体有问题,大姑娘出嫁不出去。这样就出现的血的质量、问题更后果的是企业与血头头中间的经济问题。 后来上面发现这苗头,严厉处理了一批血头头,严格按照义务献血标准,将这股风打下去。 八十年代初,农民大搞副业养兔、我国的兔毛出口量增加。外地来了专业收购兔毛,就到农民家中帮助剪兔毛、收兔毛的人员。为了能在农民眼皮底下偷兔毛,她们(以女人为主)哪怕是大热的夏天手臂上带袖套,趁主人稍不注意时,将已经剪下的兔毛藏于袖套中。原来可以剪半斤的毛,可能只有三两。 这些贩子为了能增加兔毛的重量,用味精混在兔毛中增重。因国际市场变化与质量问题,从此兔毛卖不出去。 杜瓜是很好的中药材、我地是主产区之一,每年的11月中旬是收杜瓜的季节,那些收杜瓜的贩客又动脑筋。也就是这个乡有了一大批收杜瓜的人,他们同行公议将收购价格低压。农民不愿意卖给他们。 有一年我回家收晚稻,刚好是杜瓜收购时间。一天下午有人上门收杜瓜,看到我家的杜瓜长势好,瓜型大,就盯着要收我家的杜瓜,我就是不卖,他们就走人。 第二天上午,我发现杜瓜的叶全部蔫了,细一看,原来所有的杜瓜根全部割断。 这天下午,这几个人又上门由杜瓜,我感觉就这这人将杜根根割断,坚决不卖给这恶人,将他们骂了出去。 后我叫来弟弟,让他将这些杜瓜处理掉(杜瓜采下一周不会坏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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